无敌辣条系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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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时间:2021-07-28 00:11:39

最新章节: 容易舒的话引来了大家的共鸣,谁亦没再开多一下口,全然顾不得个个凌乱的头发,逆着狂风往前冲着。就在容一男和涅槃的手快要触及修行室的大门之际,强劲的仙力便借着风力将那一对早已被吹得摇摇欲坠的大门便被“砰”的一声冲得四分五裂,破片瞬间就迸飞而走被刮得不见了踪影。“这样可不行——”涅槃被吹得左摇右摆,不得

第四十三章 大难不死

冷汗瞬间自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钻了出来,昼潜不敢再多动一下,惊愕地保持着仰面朝天的躺姿,将一双凤目几乎瞪成了杏眼,满眸惶恐地盯着亦同样是一动不动保持着低头傻笑姿势的阿瓷,喉头一滚发出“咕咚”一声,将一口口水吞了下去。

与他比起来,阿瓷倒是不见丝毫惊慌,一副意料之内的模样,抬起一只胖乎乎的小手掐住了他的下巴,另一只手先是用食指和中指扒了扒他双眼的上下眼睑,在确定了他那双充满魅惑的赤红色瞳仁可以骨碌乱转之后,才开心的大大松了一口气,自床上爬了下去。

“你是——”总算是反应了过来,昼潜猛地自床上弹坐了起来,开口预备高声质问道。

只可惜,阿瓷却未能如他所愿地站在原地听,而是一边甩着小胳膊小腿儿往外跑,一边兴奋的高声喊道:“老板,老板,那小子醒啦!”

“简直是疯子!”

目光一路追着他夺门而出,昼潜低声骂了一句。

懒得理他究竟去干什么,而他口中的“老板”又是何许人也,昼潜只知道自己没死,全身上下虽似散了架又重新组合一般的酸胀,胸口的伤处却不及想像中那般的疼。

想到这里,他连忙拉开了亵衣,发现自己整个上身结结实实地被白绸包扎着,有些地方还被渗出来的血浸染得斑斑驳驳。

将双腿盘了起来,手肘拄在腿上,托住额头紧闭双眼,昼潜在努力地思考着一个问题——

这是哪儿?谁带我来的?我在晕迷期间到底经历了什么?

然,想来想去,非便未能想出丝毫线索,反倒将头想得疼了起来,一下一下太阳穴处鼓跳着,就跟有什么要从脑袋里钻出来一样。

“咝——”

疼痛,让他不得不抬起双手来抱住自己的脑袋,并用力地拍打着。

“哎哟喂,昼小兄弟,老夫劝你啊,还是好生躺下吧!”云清钰推开了房门,手中摇着折扇,与端着个托盘的阿瓷一起走了进来,并拖腔儿道,“若是这般不听话乱动,许是真的会死哟!”

“你、你、你们是那日姬忘忆惹来产孺时,帮了我们的人!”

微微一怔,昼潜便记了起来,毕竟,云清钰之前以手中烟袋锅诛杀化妖的场景,再加上他始终握在手中的那把亦是可以做武器的折扇,都委实让人的印象都过于深刻了。

“还真是荣幸啊——”“啪”的一声合起了手中的折扇,似是娇羞地掩了掩面,云清钰一(屁)股坐在了阿瓷替他搬来的椅子上,仍旧拖着长腔儿,笑盈盈地说道,“昼小兄弟竟还记得老夫,那,自我介绍一下,老夫云清钰,这个小怪物呢,是我家不成才的小童,名唤阿瓷!”

说着话,他还伸手将瞪圆眼睛盯着昼潜傻愣愣站在一旁的阿瓷拖了过来。

微微颔首,昼潜开始仔细地打量起眼前的两个人来,心中不禁好奇了起来——

眼前这个叫云清钰的人,分明生着一张仙风道骨且很是英俊的脸,却打里到外都散发着一股子小老头儿的气度;看似不凡却只着一袭朴素的粗布衣袍,上面的几个补丁明眼人一看便知是刻意打上去的;再看看他手中那把拆扇,扇骨晶莹剔透,闪着耀目华光,看上去极其湿润,却又非竹非木亦非玉,不知是何种材质,至于那扇面亦是如此,非绢非绸,上绘图案不知是不是用了什么特殊的墨,时隐时现似是变幻万千;而那挂在腰间的烟袋锅,看起来更是平凡无奇,只是较之普通款式更为细长了些,但,它的厉害,怕是有幸见识过的人,都会忌惮几分。

再将目光投向那个奇怪的小童阿瓷,个头儿瘦瘦小小的,却有一颗用两根红色丝带扎着两个小抓髻的大大的脑袋,大大的脸上挂着一对大大的圆圆的眼睛,一对乌溜溜的大眼珠在洁白的眼白内转来转去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,只是他的眼圈黑黑的,又似是画着极黑的眼线;目光下移落在他的鼻子上,那是一个小小的肉鼻头,有些滑稽,让人看了会有一种想要掬指上去弹一下的冲动:再往下看就是他的一张大嘴,对,就是一张大嘴,似是占了小半张脸的大嘴,里面两排大牙不但大得出奇,还白得渗人。

他的穿着亦是显得有些朴素的,一条深蓝色粗布扎脚短裤,一件绣着八卦图案的小红肚兜,一年四季都光着小后背、小胳膊,露着一小截脚踝,足踏一双黑色的粗布鞋。

这些外面的东西,于昼潜来说都算不得什么,最令他有些在意的,就是云清钰那看上去异常气定神闲的表情,和那满脸从容淡定的笑容,还有阿瓷那时而狡黠时而憨傻的阴晴不定的脸。

“是你们救了我,对吗?”收回了目光,昼潜捂住了突然隐隐作痛的胸口,警惕地问道。

“那可不——”未待云清钰开口,阿瓷就抢着开口道,“要不是我们老板让我把你背回来,你这条小命早就没了,不过别说,你说你看着这么瘦,怎的背起来感觉那么重啊!”

“哦。”

看了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一眼,昼潜淡淡地吐出这么一个不晓得要表达什么的字来。

歪着头眯缝着一双眼睛看着他那一脸的落寞与厌世,云清钰用折扇轻轻托起了他的下巴,笑着问道:“怎的,昼小兄弟,老夫瞧你这模样,倒似是觉得我们救了你是狗拿了耗子,多管了闲事儿一般!”

他这话说得又对又不中,多多少少说中了些昼潜的心事。

从来都没觉得死有那么可怕,突然间发现自己还活着,其实,昼潜是有些喜悦的,只是,这种喜悦很快便被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那个身影压了下去。

莫亦凡消失在穿界结界中布满了伤情的背影,心脏他那张泪水凌乱的好看的脸,似是都成了昼潜心中的一道魔障,一道自失去母亲之后,让自己痛彻心肺的魔障。

云清钰是何许人也,自是清楚知晓他心中所想,温柔地收回了托着他下巴的折扇,小心翼翼地握了握他的肩膀,嘴唇翕合了几下,却没有说话。

阿瓷的(小生)子是最受不了他们这种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样子,将一张大嘴撇了撇,自之前的托盘里捞起了那只还在冒着热气的奇怪 的酒盏顺着床沿爬上了床去。

“喏——”

将酒盏往昼潜面前一推,阿瓷再次咧开嘴,露出大白牙笑得憨态可掬。其实,之前未曾见过昼潜的时候,他是打从心底里瞧不上这个凭着好命当了剑仙的凡人的,然,当那次这个人凭借一己之力就击退了化妖产孺后,他便开始有所改观了。

“这、是酒?”抬起头来,昼潜疑惑地看着面前盯着自己不停傻笑的阿瓷,问道,“给我喝的?”

“这不废话么?”阿瓷闻言,登时撇着嘴,不满地说道,“若不是予你喝,我那般辛苦地温它做甚?”

无意惹他不悦的昼潜连忙摆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,双手接过了酒盏立刻送往了唇边,正欲喝下的时候,却被一把打开的折扇盖住了碗口。

云清钰的这个举动不仅昼潜不明白,甚至连眼巴巴盯着昼潜的阿瓷亦是不解。

“老板,你为何拦他?”阿瓷先开口问道。

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轻轻地敲了敲他的额头,云清钰将目光重新落回了昼潜的脸上,仍旧笑眯眯地说道:“昼小兄弟,你当真不怕我与那带走莫家二公子的人是一伙的,替他们收你残命么?”

轻轻拂开了盖在酒盏上的折扇,昼潜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,将空空如也的酒盏递回给阿瓷,抹了一把嘴,道:“虽说我并不是什么聪明人,但,谁在帮我,谁要害我还是分得清楚的,云老板,谢谢你!”

“我——”

“嗯,还有阿瓷!”未待阿瓷急皮怪脸的话说出口,昼潜迅速地伸出手去在他的头顶揉搓了几下,沉声道。

“不、不用了!”脸腾的一下子红了起来,阿瓷扁着嘴道,“你跟那个林安烈一样,把我当小孩子,我告诉你,我——”

“对了,安烈!”听他提及这个名字,昼潜再次紧张了起来,看向云清钰问道,“他人呢?你们不会把他就那样扔在街上了吧?”

一折扇拍在他的头上,云清钰摸了摸自己略现青须的下巴,叹道:“你这小娃儿心竟如此的脏,老夫岂是那种见死不救之人,只不过,他被那猎妖人小姑娘带走了!”

“姬忘忆?”昼潜有些怀疑地说道,“她怎么肯帮我?”

“你这人也真是,难不成记(小生)真这般差么?”阿瓷气鼓鼓地说道,“要没那姑娘,你又怎的能赶得及去见那莫家冰人二公子最后一面!”

“对,对!”如梦方醒一般,昼潜麻木地点了点头道。

“昼潜——”云清钰见他又是这副模样,用折扇狠狠地敲了他的头几下,道,“我问你,你想不想救那莫家二公子?”